当前位置: 主页 > A品生活 >Erik Norland 欧洲政经动荡 欧罗续稳 >

Erik Norland 欧洲政经动荡 欧罗续稳

作者: 分类: A品生活 发布于:2020-06-06 浏览(183)


Erik Norland 欧洲政经动荡 欧罗续稳

 

德拉吉明年将要离任

这意味欧洲央行可能最少要等12至18个月后才会加息。欧洲央行明年面临的主要问题不是加息或终止量化宽鬆(QE),反正后者已成定局,而是如何为即将离任的欧洲央行行长德拉吉(Mario Draghi)物色继任人。德国的魏德曼(Jens Weidmann)是热门人选。可是,魏德曼几乎反对德拉吉的每项措施,有时态度更相当强硬。欧洲经济复甦仍比美国落后4年,这很大程度上是由2010年和2011年亲鹰派特里谢(Jean-Claude Trichet)和韦伯(Axel Weber)的政策错误所致,因此许多欧洲国家并不希望看到鹰派执掌欧洲央行。

虽然由于荷兰、法国和意大利人都当过欧洲央行主席,德国人或许因此觉得应该轮到自己,但魏德曼将面临许多候选人的挑战。此外,由于默克尔(Angela Merkel)身陷国内政治问题,她会在多大程度上力挺他,以及她需要付出多少代价将他送上行长之位仍是未知之数。总而言之,德拉吉离职不一定预示2019年末和2020年的货币政策将倾向于鹰派,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在美国,当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主席离职时,他们往往在离职前会尝试使政策正常化。在格林斯平(Alan Greenspan)时代,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曾在2004年6月至2006年5月间加息16次,因此联储局误以为继任者贝南奇(Ben Bernanke)将採取中性货币政策。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在贝南奇接任的2006年6月最后一次加息。7年后,贝南奇準备离任,他宣布在2013年起逐步终止量化宽鬆,到2014年準备由耶伦(Janet Yellen)接手时完全终止。同样,当耶伦今年初将权力移交给鲍威尔(Jerome Powell)的过程中,她开始同样地对政策进行中性化,将利率从零开始上调,使之接近核心通胀率。

德拉吉颇肯定会在2019年10月离任前同样地终止量化宽鬆。再者,如果经济持续好转,他还可能终止欧洲央行的负利率试验。视乎继任者而定,这两种措施都不应解读为欧洲央行很快就会跟上联储局目前的步调开始加息。

意大利新政府政策不变

由于广泛减税或增加支出,欧洲财政状况可能严重恶化,这是我们对欧洲央行鸽派预测的一个重大风险。意大利最有可能出现这种财政失控问题,左翼民粹主义政党五星运动(Five Star Movement)与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北方联盟(Northern League)在该国联合组阁。他们共同承诺减税和增加支出。此外,两党以前都曾支持欧洲怀疑论,甚至曾反对欧罗。当他们组阁时,市场曾警告意大利债券市场5月末开始崩坏【图2】。我们认为,他们现在已经主政,不会大幅改变政策。

这种情况似曾相识。2015年9月,希腊选择齐普拉斯(Alexis Tsipras)麾下的极左政党激进左翼联盟(Syriza)来执政。在选战期间,激进左翼联盟扬言退出欧罗区及欧盟。从那时到现在接近3年,齐普拉斯和他的政府仍留在欧盟及使用欧罗,并且仍然忙于执行救援条款。这些都不是希腊选民想看到的。如果民调可信,激进左翼联盟已失去大约三分之一的支持率,但激进左翼联盟以前的支持者大多转投亲欧盟的中右翼政党。

意大利的五星运动和北方联盟有机会跟随希腊激进左翼联盟步伐。在野时批评欧盟很容易,但执政时威胁退出欧罗区必然造成银行危机。我们推测,五星运动和北方联盟由于对别人颇多指责,但自己在政策调整方面一事无成,很快便会重蹈激进左翼联盟的覆辙。

图2:债券市场曾发出警告

Erik Norland 欧洲政经动荡 欧罗续稳

 

虽然默克尔同样可能被迫在年底之前离任,但德国不太可能大幅改变其财政路线。虽然她的潜在继任人对如何解决难民问题的态度不一,但在大幅减税或增加开支的政策方面,他们意见大同小异。

西班牙的情况如出一辙,选举都没举行,中左翼桑切斯(Pedro Sanchez)上月便接替中右翼拉霍伊(Mariano Rajoy)出任首相。新任政府依赖巴斯克人和加泰罗尼亚人政党保持自己的政权,没有理由改变西班牙的财政基础。

即使是在法国,虽然马克龙(Emmanuel Macron)在总统选举和议会选举均以绝对大多数胜选,但他的支持率正在下降,他的政党内部亦开始出现分歧。法国一直重视劳动市场和退休系统的结构性改革,并技术性调整其收税方法,但税务和支出的整体水平没有重大变化。

欧洲银行破产可能性不大

最后,市场对德国和意大利银行的紧张情绪依然存在。由于银行利润率很低,而且有一定程度的资本不足,投资者确实有理由担心,但银行破产或其他灾难性后果的风险几乎为零。银行可以免费拆借资金时,所以几乎不可能破产。可是,如果欧洲央行加息过快,银行可能遇到麻烦,但这种情况似乎遥不可及。再者,有些政策正常化措施例如终止量化宽鬆和负利率,可以增加银行利润,而不损害欧洲的借贷者。

从目前来看,虽然所有人都在谈论欧洲的政治动荡,但改变寥寥可数。投资者似乎认为政治动荡不利欧罗,但有利固定收益产品(原因是它会推高欧洲核心国家德国和法国的债券价格,并导致收益率下降)。不过,投资者最终可能看到政治僵局和瘫痪有利的一面:去槓桿化过程可能有利欧洲未来的增长。

欧罗兑美元继续拉锯

欧罗/美元滙率仍在拉锯。联储局收紧货币政策,加上欧洲央行按兵不动,导致美元升值,欧罗贬值。从英国脱欧,到德国、意大利和西班牙联合政府的稳定性,欧洲的政治问题也导致欧罗贬值。不过,财政政策可以起到平衡作用。欧洲财政状况继续好转,而美国预算赤字暴增。总体而言,除非大西洋一岸出现新的动向,促使对岸果断改变政策方向,否则欧罗/美元滙率可能继续在2014年后的1.03至1.25间进行交易。

欧罗区的持续增长、意大利和德国政治局势最终可能不会失控,及量化宽鬆结束,可能导致欧盟债券市场倾向于利淡。临近这十年尾,欧洲债券的任何抛售对美国国库券也是利淡。毕竟即使联储局收紧政策、劳动市场繁荣及通胀压力温和上升,欧洲收益率极低或许仍是美国长期债券收益率无法上升的原因之一。